“你这……不傻了?”
郝三叔激动地抓住孟大牛的胳膊,上下打量着。
“哈哈,不傻了!”
孟大牛爽朗一笑。
“好!好啊!你爹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郝三叔高兴得眼圈都红了。
郝首志也是替他高兴,接过鱼,麻利地说道。
“走,屋里说去!今天有鱼有肉,咱爷俩陪你好好喝点!”
“爹,我去把那瓶藏着的小烧拿出来!”
三个人进了屋。
郝首志手脚麻利地收拾鱼,孟大牛就在旁边打下手,刮鳞去内脏,动作熟练得让郝首志都暗暗称奇。
很快,一锅酱焖鲫鱼就炖上了。
郝三叔从柜子里摸出三个豁了口的土碗,郝首志则把那瓶珍藏的小烧酒拿了出来,给三人都倒满。
浓烈的酒香和鱼肉的鲜香混合在一起,让这间破屋子都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来!大牛!第一碗,敬你好了!三叔给你满上!”
郝三叔举起碗,一口干了。
辛辣的白酒下肚,他整张脸都涨红了。
孟大牛也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也热络了起来。
孟大牛看时机差不多了,放下手里的碗,郑重地看向父子二人。
“三叔,首志哥。”
“我今天来,除了看看你们,还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他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
“我想进山打猎,想请首志哥跟我搭伙!”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郝首志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郝三叔则是脸色一沉,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孟大牛。
“不行!”
郝首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孟大牛的胸口上,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上次!你给我搓澡的时候!”
“你是清醒的,还是犯病的?”
孟大牛没有回答,反而低头看着她。
那不是傻子的笑,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笑。
“那小婶……是希望我那时候是个傻子,还是希望我清醒着呢?”
“你……”
李慧芳被他这句话堵得心口一滞,想起那天的事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气得一跺脚。
“你个混蛋!”
“我要是知道你脑子清醒,我能让你给我搓背?”
“你个流氓!”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还……说啥女人搓澡得搓四面,原来就是为了摸人家前面!”
“老娘全身都给你看光了!你个挨千刀的流氓混蛋!”
李慧芳说着,小拳拳直接往孟大牛的胸口上招呼。
可她那点力道,打在孟大牛铜墙铁壁般的胸肌上,不能叫打,简直就是在勾引自己。
孟大牛由着她捶了几下。
他忽然出手,直接一把将又气又羞的李慧芳搂进了怀里。
“小婶,既然你都觉得俺不傻了,干嘛还叫俺来给你搓澡?”
“难道是……俺给你搓得太舒服了,你上瘾了?”
“你胡说!谁上瘾了!”
李慧芳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她用力在孟大牛怀里挣脱开。
“我是来找你要赔偿的!”
她喘着气,指着孟大牛的鼻子。
“上次俺可怜你是傻子,才答应给你半斤肉,结果你把老娘的二斤猪肉全抢走了!害得韩富强审问了我半天!”
“结果你小子倒好,这么能打猎,还请全村吃肉,我不管!你得赔偿我一头野猪!不用那么大的,小的就行!”
孟大牛乐了。
“小婶想吃猪肉,这还不好说?以后俺经常给你家送就是了。”
“反正你男人是队长,俺孝敬他,谁也看不出毛病。只要小婶心里知道,大牛实际是孝敬你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