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安,按辈分我是你小婶。如今,你为蒋家做的贡献也够了,我也不忍心看着你单身。不如你和沈公子相处一下如何?他可是港城出名的青年才俊,年轻人多聊聊。”
许若安看着对面明显被酒色财气掏空身子的沈公子,心底生出一股恐慌。
“太太,是若安哪里做得不好吗?我......我去祠堂罚跪!”
她站起身子,习惯性地向黎卿卿弯腰、鞠躬道歉。
这五年的‘立规矩’当生育工具的折磨,她早已没了当初的骄傲,只剩下惶恐。
砰!
黎卿卿重重放下杯子,面上再没了以往的雍容。
“还装?”她死死瞪着许若安,嘴唇扬起讥讽弧度:“渝北已经向族老提了,老三登记族谱那日,让你当众向我斟茶。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懂?”
这是!?
许若安猛地抬起头,面上血色尽失。
4
蒋渝北竟要将小姨太这个身份坐实,让她一辈子困在蒋家当生育工具!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死,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比起这个头衔,她宁愿一无所有。
刹那间,许若安急得眼冒泪光。
“怎么,不高兴?能留在渝北身边,你不该得意得睡不着觉么?”黎卿卿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陪在渝北身边的人只能是我!刚才的酒我加了助兴的东西,沈公子玩得尽兴。”
说完,黎卿卿轻描淡写拍了拍裙摆,起身准备离开。
沈公子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万一,蒋先生追究......”
“放心,一件用旧了的玩意儿,丢了就丢了。他不会为了这个,跟我计较。”
丢下这一句,黎卿卿踢着高跟鞋,摇曳着离开。
许若安只觉得一股燥热猛地从小腹炸开,迅速烧遍四肢百骸。心跳如擂鼓,视线也开始模糊。
沈公子再按捺不住,扑上来就将她狠狠压进椅子里,撕扯她身上的裙子。
许若安浑身燥热,根本使不上力气。
“不要......”
她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无力反抗,只能感受到一只恶心的手掌贴上肌肤,激起一阵恶心战栗。
“没想到,生了三个孩还这么够味儿,小爷会好好疼你的!”
药效混合着绝望,将许若安彻底吞没。"
人人都骂她是下贱的第三者,连蒋渝北也以为,她从小对他抱着龌龊心思。
所以他每一次都像发泄,又重又狠,仿佛要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
许若安刚刚生完第三胎,出了月子才五天,蒋渝北又强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而太太黎卿卿因为她的存在,终日惶惶不安,动辄就要‘教规矩’。
每一次侍奉完蒋渝北,许若安都要去祠堂跪着领罚。
五年,三年抱俩,五年三胎——两儿一女。
今天她又走进祠堂,熟练地接过沉甸甸的香炉,举过头顶。
她生下的两个孩子,此刻被保姆抱着站在黎卿卿身旁,静静看着母亲在祖宗牌位前受罪。
老三刚满月,因为黄疸还在医院治疗。
尽管双臂酸涩,冰冷汗水浸透后背,可许若安却死死咬着牙。
再忍一忍,等老三回来,记上族谱,她就能走了。
尽管内心不舍,可三个孩子一出生就被抱走交给太太抚养,她只能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心软。
五年隐忍,对自由的渴望终究让许若安下定决心离开。
她偷偷瞄了一眼两个孩子,却猝然对上黎卿卿毒箭似的目光。
对面的黎卿卿直接抄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向许若安。
2
滚烫的茶水迎面泼洒而来,茶杯更是砸得额角生疼。
许若安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茶水沿着额头往下淌。
香炉咣当砸地,身上也洒满香灰。
周围的保姆早就习以为常,带着孩子悄悄退下。
黎卿卿看着浑身狼藉却难掩妍丽姿容的许若安,眼底闪过一抹嫉恨。
她竟欺身上前一把揪住许若安的头发,将人扯到面前:“刚出月子就迫不及待地爬床,你是不是觉得生了三个孩子就能取代我?”
然后黎卿卿又抬手狠狠地往许若安脸上扇了一巴掌。
许若安脸上火辣辣地疼,声音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许若安依旧语气平淡:“太太,我没有。蒋叔......蒋先生从始至终爱的人都是您。”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惩罚,返回屋里收拾行李。
可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反倒彻底激怒了黎卿卿。
“你个坏规矩的不要脸玩意,还有脸提规矩!蒋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今天如果我不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你日后恐怕会闯下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