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匆匆的打过几回照面,就分开了。
偶尔苏以恩想要给叶家的人送点什么东西,也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分走心思。
如今想想,得亏她没有给叶家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就凭他们在梦中那样羞辱她,轻贱她。
苏以恩拿给叶家的任何东西,都像是喂了狗食。
梦里的她就是如此,祖父战死,她带着苏家的大笔家产被叶家接回去。
就跟抱个金蛋走在大街上一般。
周家和叶家的人,最后把她的钱瓜分的分文不剩。
最后却一个个的都指责她,为何总跟女主过不去。
啊!
他们把她嫁妆箱子里的首饰送给女主,她去要回来,都能变成她的过错。
苏以恩对叶家和周家还能有什么好感?
她不说话。
抱着她的封巳也不催她,只伸手抚摸着她的背。
虽然外面的天气寒冷,看似要下雪的样子。
但东宫里暖和。
苏以恩睡觉的寝衣薄如蝉翼,封巳的手在她背上游弋,她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冰凉感。
同黑蛇君一样。
她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冰冷,并没有任何不适。
反而极为舒适的往封巳的腰腹上靠了靠。
感受到冰冷的触感一路往下,到了她的腰侧下停住。
苏以恩终于点了点头,
“把信拿过来吧。”
她且看看,叶家人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信很快被丹枫呈了上来。
她双手恭敬的端着托盘,走到床边。
眼观鼻,鼻观心。
面对床上太子与郡主两人的亲昵姿态,丹枫表现极为自然,眼睛绝对不乱瞟。
不该看的,她从不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