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半吊子,也不敢耽误靳先生的病情,您另请高明吧。”
她拎着包,淡笑,转身就走。
决绝的模样,如同四年前分手那晚。
靳闻序怔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直冲颅顶,端起夏知潼喝过的那杯茶水一饮而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扳回一局。
办公室外。
靳希因看到夏知潼出来,追问:“嫂嫂,我哥怎么样了?”
李妙婷听到她喊的称呼,惊得瞪大眼睛。
“拒不配合,且我被解雇了。”夏知潼说。
靳希因扶额,把亲哥的老底儿抖得一干二净:“我真服了他,死鸭子嘴硬,天塌了有他的嘴顶着!”
夏知潼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嘴角漾出浅笑:“不着急,我会让他来找我。”
回万协医院的路上,李妙婷实在憋不住,问夏知潼:
“夏医生,您和靳先生是隐婚关系吗?”
不然靳家小姐为什么叫她嫂嫂?
“不是。”夏知潼看穿她心中所想,“以前谈过一段时间,她只是叫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