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寂而平静的眼神,像根钢针刺进项少迟的心脏,心头涌上浓烈的不安,他眉宇紧蹙刚想说什么,陈语柔忽然一拳头砸在他胸口。
“项少迟你是不是舍不得让裴念坐牢了?那我们分手!”
项少迟眼里那抹犹豫瞬间消散。
当晚,陈语柔去监狱申请探视裴念。
玻璃墙外,陈语柔得意忘形压低了声音挑衅,“我妈拖累了我好几年,如今用她的命,替我换项少迟彻底厌恶你,我倒也不算亏,裴念,你要是识相点早点离婚,你女儿的焚化炉就不会爆炸了,谁让你不知好歹呢?”
裴念手指骤然死死攥紧,眼底一片猩红。
“想报仇吗?”陈语柔轻蔑挑眉,用口型说“那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很快,裴念就明白了陈语柔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那两天,是裴念经历过,最漫长难熬的夜。
身上的伤口被抹了盐,她被堵住嘴连哀嚎都做不到,憋红的脸,额头脖颈青筋暴起,身体止不住的痉挛。
她被扒光衣服,身上写满了极尽羞辱的词汇,嘲讽声,拳打脚踢声,骨头断裂声,充斥在她耳边。
直到港城突然来人把她从监狱接走时,她几乎奄奄一息。
直升机上,她指尖颤抖捏着那本提前到手的离婚证,一直强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
她瞳孔涣散,看着窗外湛蓝的天,和一望无际的云海。
一切,终于结束了。
可她和女儿所遭受的一切,不会这样轻易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