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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抽,一点血而已,死不了人。”他烦躁的命令医生后,才施舍般看向裴念,“女儿的手术费,你刮奖的时候我就转给医院了,你想去见她,最好乖乖配合。”

说完,他脚步急促转身就走。

裴念苦涩的闭上眼,她知道,项少迟是去陪陈语柔了。

浑浑噩噩间,裴念想起陈语柔诬陷她支开佣人,和家庭医生在别墅里孤男寡女待了整晚,还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那次,项少迟不分青红皂白和她激烈争吵,害她摔下楼梯失去了第二个孩子。

眼睁睁看着已经成型的小小尸体,她哭的天昏地暗,几度情绪崩溃晕厥。

后来项少迟大发慈悲照顾了她半天,听说陈语柔不少心扭了脚,当即就要走,她眼眶红肿,踉跄着下床,堵在门口嘶吼。

“你敢去找她,我就和你离婚!”

项少迟面色微变,却只是一瞬,便又回到了运筹帷幄的模样。

“离婚?”他把她抵在门上,却眼露嫌弃,“那个孩子没了也好,反正也不一定是我的,你和家庭医生的事我还没追究,你哪来的资格跟我提离婚?”

那张曾让裴念怦然心动,比她见过任何明星还要好看的脸,在那一刻变得令人窒息和陌生。

他不相信她的解释和人品,只愿相信新欢陈语柔的一面之词。

最终,项少迟眼神晦暗不明警告她。

“裴念,别再让我听到离婚两个字,也别再让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否则,我会把你锁在地下室里哪也去不了,还会让你听着,女儿喊别人妈妈。”

那天,项少迟扬长而去,没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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