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恂重重点头,“就是就是!”
他是21岁,又不是2+1岁,要娃娃亲对象干什么?
有谈恋爱的时间,还不如在家睡觉。
明虞端着茶杯,看茶看壶,就是不看明妧和明恂,“我和你们姑姑,嗯...当时通信不方便,没有联系上沈家。”
他年轻的时候,自由恋爱的风气盛行,沈家又没有找过来,明虞早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了。
要不是昨天沈家来人,明虞都想不起来早年还有这么一桩事。
“通信不方便?”明妧不被忽悠,一个字都不相信,“你千禧年前出国留学的时候,每天和我妈打电话,有什么通信不方便的?”
申城的初夏空气里酝酿着梅雨未至的潮气,把客厅的冷气压得沉重凝滞。
明虞干笑两声,强行挽尊,“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婚约落到了你们头上。”
“你哥已经结婚了,只剩下你们俩。”
明妧从小被几家人娇宠着长大,从没有怕过明虞的冷脸,“我表姐和我表弟呢,我姑姑知道这回事吗?”
她们兄妹三人,只有她哥结婚了。她姑姑家的两个孩子,都没结婚。
明恂开团秒跟,“就是就是。”
他姐不想履行这个陈年婚约,那不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