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他偷偷倒掉我费尽千辛万苦找材料煎的药,只是因为嫌苦。
“谢大人。”
他掠过我的位置,径直走向主座。
“孤今日来,是向府上提亲。”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晚棠身上,“求娶二小姐,谢晚棠。”
堂内安静了一瞬,然后我听见母亲松了口气的声音。
谢晚棠低下头,耳根泛起薄红,楚墨渊搭在她椅背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朝颜,”母亲拽我袖子,力道大得几乎扯破衣料,“你是长姐,该让着妹妹。”
这话我听过两世,仿佛每一次该退让的都是我。
心底的酸涩密密麻麻的漫上来,我忍住喉间酸涩。
“母亲说得是。”我抽回袖子,“所以女儿决定,今日不选了。”
满堂皆愣。
萧镜辞终于正眼看我。
那双琉璃眸子里映着炭火的光,却冷得像腊月寒潭:“谢大小姐何意?”
“字面意思。”我迎上他的目光。
“殿下要求娶谁,是殿下的自由。我嫁不嫁人,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