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说完,似是耗光了她所有力气。
可许若安执拗地不愿意松手。
族老眼角含泪,点头答应:“好孩子委屈你了,我答应你。这就给你安排!”
听见这句话,许若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手重重摔落到地上。
许若安被族老送到了医院做紧急救治。
躺在重症监护整整三天时间终于脱离了危险。
再次醒来,族老将准备好的机票放在她身旁:“若安,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新身份,这些年你为蒋家延续血脉,辛苦你了。这些钱还有股票期权珠宝都是你应得的。”
族老眼中闪烁泪光,再次向她确认:“今日是老三登记族谱的日子,我们已经同意让渝北将你的身份也登记上族谱。你真的要离开?”
许若安虚弱开口:“确定,我从没爱过蒋叔叔。这五年时间加上三个孩子就当我还清蒋家的养育之恩。族老,谢谢您。”
她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笑容。
“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族老点点头没有再强求,只是命人备车。
“到了瑞士,好好照顾自己。”
他拄着拐杖,缓缓走出病房。
许若安紧紧攥住机票,破涕为笑。
她顺利来到机场,登机广播响起。
她拎起行李,走向廊桥。
飞机滑行、抬升,穿过云层。
许若安靠窗坐着,嘴角上扬。
从此山高海阔,蒋渝北,我与你再无相欠,此生永不相见。
6
当飞机划过天际,祠堂外红色炮仗噼里啪啦震天响。
蒋渝北和黎卿卿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携手走进祠堂。
蒋家百年传承的古朴祠堂,雕梁上挂着喜庆的大红灯笼,精美画柱上更是缠绕红色绸缎。
院落里摆放着一桌桌精美酒席,整个港城有头有脸叫得上名号的黑白两道大人物全都早早入席。
甚至邀请了最老牌的戏剧团吹拉弹唱,一片欢乐。
可热闹喧嚣之中,蒋渝北环顾四周,却没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若安,按辈分我是你小婶。如今,你为蒋家做的贡献也够了,我也不忍心看着你单身。不如你和沈公子相处一下如何?他可是港城出名的青年才俊,年轻人多聊聊。”
许若安看着对面明显被酒色财气掏空身子的沈公子,心底生出一股恐慌。
“太太,是若安哪里做得不好吗?我......我去祠堂罚跪!”
她站起身子,习惯性地向黎卿卿弯腰、鞠躬道歉。
这五年的‘立规矩’当生育工具的折磨,她早已没了当初的骄傲,只剩下惶恐。
砰!
黎卿卿重重放下杯子,面上再没了以往的雍容。
“还装?”她死死瞪着许若安,嘴唇扬起讥讽弧度:“渝北已经向族老提了,老三登记族谱那日,让你当众向我斟茶。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懂?”
这是!?
许若安猛地抬起头,面上血色尽失。
4
蒋渝北竟要将小姨太这个身份坐实,让她一辈子困在蒋家当生育工具!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死,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比起这个头衔,她宁愿一无所有。
刹那间,许若安急得眼冒泪光。
“怎么,不高兴?能留在渝北身边,你不该得意得睡不着觉么?”黎卿卿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陪在渝北身边的人只能是我!刚才的酒我加了助兴的东西,沈公子玩得尽兴。”
说完,黎卿卿轻描淡写拍了拍裙摆,起身准备离开。
沈公子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万一,蒋先生追究......”
“放心,一件用旧了的玩意儿,丢了就丢了。他不会为了这个,跟我计较。”
丢下这一句,黎卿卿踢着高跟鞋,摇曳着离开。
许若安只觉得一股燥热猛地从小腹炸开,迅速烧遍四肢百骸。心跳如擂鼓,视线也开始模糊。
沈公子再按捺不住,扑上来就将她狠狠压进椅子里,撕扯她身上的裙子。
许若安浑身燥热,根本使不上力气。
“不要......”
她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无力反抗,只能感受到一只恶心的手掌贴上肌肤,激起一阵恶心战栗。
“没想到,生了三个孩还这么够味儿,小爷会好好疼你的!”
药效混合着绝望,将许若安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