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两人吓得一激灵,像两只偷油的老鼠被踩了尾巴,瞬间触电般弹开。
门口,逆着光。
娄晓娥提着个网兜,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
她穿着件暗红色的呢子大衣,剪裁得体,虽然脸色还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但那股子资本家大小姐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冷傲,在此刻化作了实质般的低气压。
这一瞬间,屋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连那咿咿呀呀的样板戏都显得格外刺耳。
“啊!”
秦京茹尖叫一声,做贼心虚地捂着脸,一溜烟躲到了八仙桌后面,像只受惊的鹌鹑。
许大茂也是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缩脖子。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不是以前了!
这娘们儿都要滚蛋了,自己怕个球?
借着酒劲和那股莫名的药力亢奋,许大茂脖子一梗,也没觉得理亏,反而恶向胆边生,脸上的肌肉因为充血而微微抽搐。
“你怎么回来了?”
许大茂站起来,伸手用力扯了扯领口那个勒得他喘不过气的风纪扣,一脸的不耐烦和嫌弃。
“不是让你在娘家养病吗?怎么着,还回来查岗啊?我不都说了吗,别把晦气带回家!”
娄晓娥站在门口,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那个躲在桌后的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