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抓鱼。”
“给俺嫂子下奶!”
王庆媳妇的笑声更大了,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用罐头瓶子抓鱼?大牛啊大牛,你可真是个傻小子!”
“不过你还真问对人了,嫂子家啊,确实有几个罐头瓶子。”
她说着,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三个干干净净的黄桃罐头瓶。
孟大牛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伸手就要去拿。
王庆媳妇却把手一收,将瓶子抱在了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大牛,想要瓶子也行。”
她忽然压低了嗓子,朝孟大牛凑了过来,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就是嫂子这两天啊,胸口有点闷得慌。”
她的手指在自己饱满的胸前点了点。
“你帮嫂子揉揉。”
“揉舒服了,这三个瓶子,嫂子全给你。”
孟大牛一愣。
心说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不是赤裸裸地勾引自己吗?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纯情社畜,哪见过这场面。
但下一秒,原主的记忆就浮了上来。
王庆常年不在家,王庆媳妇守活寡,空虚寂寞冷。
就经常拿些吃的喝的,哄着傻子大牛,让他摸摸自己。
以此来慰藉她那得不到满足的身体。
不过她胆子也不大,只敢让傻子摸摸,不敢真刀真枪地干。
一来是怕傻子嘴不严,把事儿给捅出去。
二来,她心里也还惦记着自己男人,不敢真的背叛他。
现在自己只是让他摸摸,就算传出去,她也能辩解说是在逗傻子玩呢。
为了罐头瓶子,为了嫂子的奶水,为了饿得嗷嗷叫的侄女。
这波,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