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首志激动得脸都红了,他现在对孟大牛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行!咋不行!听你的!兄弟你说咋办就咋办!”
郝三叔更是满意地看着孟大牛。
这年月家家都吃不饱饭,他们两家呢,前天刚打了一头狍子,今天又打了两头野猪,必然招人忌恨。
不如拿出来让全村父老乡亲都解解馋,这样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这小子,有本事,还懂得收买人心,将来必成大器。
他拍板道。
“就这么办!今天咱们爷俩,就上你家,敞开了肚皮吃肉!敞开了喉咙喝酒!”
“好嘞!”
大牛得了指令,把手里的东西一放,直接跳上了独轮车,扯着嗓子大吼。
“乡亲们!”
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俺三叔说了,今儿俺高兴!”
“今天晚上,全村开席!俺们两家请客!”
“都来俺家吃杀猪宴!有肉管够!有酒管饱!”
话音落下,整个村子震天的欢呼声冲天而起!
“好!”
“大牛敞亮!”
“这才是咱们村的守村人!够爷们!”
孟大牛强憨憨的又对几个村民安排上。
“王叔!陈家叔!麻烦你们几个,把这些肉都给俺抬到俺家院子里去!”
“好嘞!”几个汉子轰然应诺,抬着肉就往孟大牛家走。
孟大牛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抽出几张大团结,塞到郝首志手里。
“首志哥!你去村口小卖部!”
“买酒!”
“买五十斤小烧回来!今天不醉不归!”
孟大牛家请全村吃杀猪宴的消息,瞬间飞遍了整个卧虎村,在那个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二斤猪肉的年代,全村都跟过年似的高兴。
而孟德家,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院子里,王翠芬正叉着腰,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呼,一张脸拉得比驴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