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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将门之后,郡主金玉之质,两人天作之合,再圆满不过。

今日侯爷同兵部的两个同生共死的兄弟饮酒,从中午饮到夜间,醉酒归来,养玉竟然敢趁侯爷沉睡之时躺在侯爷身侧。

这一幕看在郡主眼里,养玉和苍蝇无异。

郡主一向没什么城府,这一夜她却一句话没说,让人把养玉拖出去葬了,沐浴更衣后熄了烛火睡在了侧房。

第二天一大早侯爷出门去,韫玉和融玉悄悄换掉了昨夜养玉睡过的被衾,拿出去扔了。

又过了几天,郡主忽然说给融玉看了一门好亲事,对方是郡主乳母乔嬷嬷的大儿子,如今在京城经营几间酒坊茶肆,据说生意很不错。

又说融玉嫁过去就能打理中馈,衣食富贵,婆母又是熟悉的人,不会吃苦。

韫玉看着跪在堂中谢恩的融玉,知道自己也即将离开侯府。

韫玉想了想,第一时间把这十五年得到的珠宝赏赐和攒下的月例金银抱出去都换成银票,足足有近一千两,悄悄缝了个小锦囊藏了进去。

果然有一日午后,郡主带着韫玉进了一家酒楼。

那是韫玉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夫君裴行山。

他穿着深绿色官服,从宫门里走出来,当时正是下值之时,他与一红衣官员走在一起。

红衣官员职位高于他,二人一边走一边交谈,他身姿清瘦,腰背正直,丝毫没有恭谨卑微之态,这让韫玉很满意。

平宁郡主举起手里的缂丝扇,翘起扇柄指着酒楼下路过的裴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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