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夏知潼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在茶几上看实验数据。靳闻序换好衣服出来,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就这样翘着腿,姿态daddy,用鞋尖有一搭没一搭逗她。
夏知潼回头看见,好像格外喜欢,可怜兮兮伏在他膝盖上,难过道:
“你也知道我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是个可怜的孩子。”
要他红底薄鞋、衣冠楚楚,还要他像无限包容的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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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靳闻序的助理才把开好的药拿回来。
他的效率太慢,以至于让夏知潼怀疑万协医院的药房人手是不是不太够,不然她和靳闻序也不会在办公室多待一个小时。
所以,等夏知潼离开医院,走到公交站已经是傍晚六点二十。
这会是下班高峰期,等车的人很多。
夏知潼想着反正没什么事,不着急,挑挑拣拣等有座的空车。
结果,公交车没等到,一辆黑色库里南倒是从她眼前来来回回路过七次,想不注意都难。
最后一次,车窗降下,露出靳闻序那张俊美的帅脸,男人表情淡淡,声线很冷,好像万分不情愿:
“上车。”
他就没见过像夏知潼这么可怜的人。
做着双份工作,活得可怜巴巴,没什么钱,现在好了,还多了一条,连车都没有,上下班不是公交就是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