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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说的自然有理,只是儿媳曾听书上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又说礼以安上,戎以治下。朝廷以繁杂的礼仪祭祀天地祖宗,嫂嫂也说是无用的虚礼么?礼仪重不重要,韫玉愿听在礼部任职的官人来教导。”

韫玉跪得端端正正,说话时轻声细语,面含微笑,一点看不出怒气来,但也有着轻易不能驳回的气势。

这话一出,大嫂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有听懂。

但老太太反应快,大儿媳妇说礼是虚礼,二儿媳妇说要自己在礼部的儿子来评判,自然应该站自己儿子那一边,便拍着大儿媳妇的手道:“你呀,在乡下野惯了,京城这些礼节该学还是学着些吧。”

大嫂收敛笑容,扭过头,目光不自然地落在地面上。

婆母又看向韫玉,道:“你起来吧,这是大嫂兰娟,以后咱们一家子在一起,和和睦睦的才好。”

行吧,这老太太和稀泥,韫玉依言站了起来。

此时幸儿又带着卷儿送了早膳进来。

韫玉瞧着,拢共就四个烙饼,一盆子稀粥,两碟腌菜。

看起来确实不富裕。

李氏指了指自己另一侧的座位,对韫玉道:“快坐吧。”

韫玉欠身坐下。

李氏又问兰娟:“给洛儿留了没有?”

兰娟道:“自打进京以来,每日都给他留了吃食,娘不用担心他。”

“牛乳呢?每日都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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