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
姜宛音转过身,第一次直视林燕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声音依旧软糯,却不再发抖。
“我的介绍信是团长亲自开的,结婚证是民政局盖了钢印的。你要是觉得我的婚姻有问题,可以去组织上检举揭发,犯不着在这阴阳怪气。”
林燕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的小白兔会咬人。
“你……你装什么装!”林燕把口红往桌上一拍,“全团谁不知道你那是赶鸭子上架!陆砚丞那种大老粗,能懂什么叫艺术?能懂什么叫风花雪月?我看你晚上哭都来不及吧!”
几个小姐妹发出一阵哄笑,眼神暧昧地往姜宛音身上瞟。
确实。
昨晚那种事,对于娇滴滴的姜宛音来说,对着那么个浑身腱子肉的糙汉子,指不定受了多少罪呢。
姜宛音的脸有些发烫,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昨晚陆砚丞那只滚烫的大手,还有那个紧紧把她嵌在怀里的拥抱。
虽然热得难受,虽然被硬邦邦的肌肉硌得慌。
但他没有伤害她。
甚至还笨拙地给她扇了一晚上的风。
“他是糙了点。”
姜宛音微微抬起下巴,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