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指腹极其自然地在她眼角抹了一下,带走一颗泪珠。
有点烫手。
“行了,别哭了。”
陆砚丞坐回驾驶位,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现在整个大院都知道你是我媳妇。林燕那张嘴你比我清楚,不出半天,咱俩这就是既定事实。”
“你要是不嫁我,名声毁了不说,政审也过不了。”
“你是想被退回原籍种地,还是想接着跳舞?”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也是最残酷的现实。
姜宛音咬着嘴唇,脸色苍白。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女人的命。
特别是她是跳舞的,要是名声臭了,这辈子就完了。
“可是……可是我们没有感情……”
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细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