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李婶和几个碎嘴的军嫂。
她们平时最看不惯姜宛音这种不干家务、只会跳舞的“资产阶级小姐”。
姜宛音的手僵在半空,眼眶有些发酸。
又是这样。
不管陆砚丞怎么做,在这些人眼里,她永远都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是个累赘。
她刚想转身离开,突然,澡堂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哗啦——!”
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精准无比地泼向了那几个正说得起劲的军嫂。
“啊——!谁啊!没长眼啊!”
李婶被泼了个透心凉,尖叫着跳起来。
水雾散去,一个烫着卷发、手叉着腰的中年妇女正站在那儿,手里还端着个空盆。
那是陆母,王翠花。
整个澡堂瞬间安静得连滴水声都听得见。
王翠花虽然平日里泼辣,但在大院里也是讲究个体面的。今天这直接上手泼人,可是头一遭。
李婶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看是王翠花,气焰稍微压下去了一点,但还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