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报警,也没有呼救。
甚至在纪南洲需要他这个唯一的证人出庭作证,为救命恩人伸张正义时,拒不出庭。
不管纪南洲给他多少钱,如何跪在他脚下磕头求他,唐书斐始终无动于衷。
直到最后一次,面对纪南洲的哀求,他不耐烦地拨通了宋栀梦的电话:“栀梦,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要是你老公还来骚扰我,我就再也不会见你了!”
那一刻,纪南洲才知道。
他家毁人亡时,宋栀梦在警局对唐书斐一见钟情。
他为案件不眠不休地奔波时,宋栀梦忙着追求唐书斐。
他跪在唐书斐家外时,宋栀梦与他一门之隔,和刚追到手的新欢翻云覆雨……
相比与那时的崩溃绝望。
现在的他,心底只剩一片麻木。
为了保住母亲的骨灰,纪南洲闭了闭眼,终究妥协。
“我可以答应你,给他治病……”
话音未落,唐书斐快步登上台阶,拿起母亲的骨灰。
“栀梦,你还和他有什么好说的?!我差点被他害死,他也应该为自己的冷漠自私付出点代价!”
在纪南洲震惊的目光里,唐书斐高高将骨灰盒举起,“砰”地一声摔进了那盆狗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