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我端血过去时,谢晚棠正靠在萧镜辞怀里喝燕窝。
她脸色红润,唇色鲜艳。看见我,她怯怯地往萧镜辞怀里缩了缩:“姐姐,你的手……”
我的手腕缠着厚厚的布条,渗出的血已经把布料染成暗红色。
萧镜辞终于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放下吧。”
我转身时听见谢晚棠小声说:“镜辞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
“别多想,她活着就只有这个价值了。”萧镜辞的声音温柔。
端完血,我扶着墙往回走,眼前发黑,雪地白得刺眼。
走到祠堂门口时,栽进雪堆里。
真冷啊,远处传来笑声,是丫鬟们在挂红绸,萧镜辞要下聘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靠近。
一双玄色锦靴停在面前,萧镜辞垂眸看我,目光复杂。
“谢朝颜,”他声音冰冷。
“我最讨厌你这副样子,明明不行了,偏要逞强,明明撑不住了,偏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