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山风里格外清晰:“抱歉,皇兄的人盯着,我只能救一个。”
“你既占了我正妻的名分,便替她死一回,也是应当。”
再睁眼,我回到了父亲为我们选择夫婿这天。
……
“朝颜,今日府上要来贵客。”父亲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和。
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一串佛珠,谢晚棠坐在母亲身边,披着今年新贡的银狐裘。
那本该是我的及笄礼,但她哭了一场,母亲就给了她。
楚墨渊站在她身后,指尖捻着她一缕发尾,眸中全是宠溺。
“三殿下到——”
通报声还没落,门帘已经被掀起。
萧镜辞走进来时,带进一股松雪冷香。
那张脸依旧苍白得过分,可眉眼间的病气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闪着寒光的锐利。
前世我以为他真的活不过二十五岁,急得每日都跪在佛前许愿折寿十年换他安康,不眠不休的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