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
萧镜辞盯着那具尸体,忽然笑出声。
“她没死。”他站起来,雪从身上簌簌落下,“她在骗我。”
“殿下,”侍卫硬着头皮,“老太监说亲眼看见…”
“放屁!”
他踹翻旁边的破棺材,木屑飞溅。
“她那种人,怎么会轻易死?”
他声音嘶哑:“她最会装,装可怜,装柔弱,装得所有人都欠她……”
他说不下去了。
眼前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她手腕上那道疤,是为他试药留下的,她脚底的冻疮,是为他在雪中跳舞留下的。
她总在深夜来他院里,端着药碗,眼巴巴看他喝完才走。
她说:“殿下,你要长命百岁。”
他说:“烦。”
她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