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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门时,我听见谢晚棠娇柔的嗓音:

“镜辞哥哥,姐姐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

萧镜辞的声音顺着风飘来:“别理她,她性子倔得很,不识好歹。”

我抬起头,雪花落进眼里,化成冰凉的水。

也好。

这辈子,就让我倔到底吧。

当天晚上,谢晚棠中毒了,整个谢府都乱了。

府医说,要至亲的血做药引,连服七日。

母亲哭晕前抓住我的手:“朝颜,救救你妹妹。”

只有萧镜辞最冷静。他坐在谢晚棠榻边,握着她的手,声音平稳得可怕:

“取血。”

侍卫按住我肩膀时,我疯狂挣扎。

前世也有这么一遭,那时我真以为谢晚棠要死了,心甘情愿割了七天的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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