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命轻贱到可以随时拿来取乐助兴。
我忍住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慢慢站起身。
褪去鞋袜,赤足踩进积雪。
第一步,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冻得我浑身一颤。
脚底前几日磨出的水泡破了,血渗出来,雪地上留下第一个淡红的脚印。
腹部刚结痂的伤口崩裂,温热的液体顺着腿侧流下,我咬紧牙关,没出声。
周围响起细碎的议论。
“还真跳啊…”“瞧那脚,都流血了…”“为了攀附殿下,真是豁出去了!”
谢晚棠往萧镜辞怀里缩了缩,萧镜辞顺势揽住她肩,低头说了句什么,谢晚棠破涕为笑。
楚墨渊嘴角噙着讥诮的弧度,慢悠悠喝了口酒。
我看见父母转开头,假装欣赏远处的红梅。
跳着跳着,我眼前开始发黑。
雪地、人影、烛光都糊成一片,只有伤口处尖锐的痛楚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