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坠冰窟,不可置信地望着沈随风。
他忽然笑起来。
“我忘了,你的侍卫刚刚已经被我遣返了,看来你这段时间只能屈就在我身边做个丫鬟了。”
见我没有动作,他将我打横抱起塞进马车。
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这几年陛下叫我回京述职,我次次拒绝,都是因为窈娘娇气,哭闹着缠我不准回京见你。”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
我嫁给沈随风五年,他有三年都在边关打仗。
每次父皇召他回京,他总以战事激烈为由拒绝。
我想过一个夫妻团圆年,为此在养心殿前跪求了父皇三天三夜。
我自幼身子孱弱,险些跪没了半条命才求父皇答应。
来不及等病养好,直接带着御医边走边治。
这一程走了两个月,我便病了两个月,数次差点死在途中。
沈随风忽然怜惜地摸了摸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