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我们赶到时,沈随风的其他家人们已经守在塌前。
他的哥哥流着泪责怪他为什么不早点来。
话里话外都在斥责他距离太远。
后来沈母转危为安,沈随风和我回公主府时依旧心神不宁。
他欲言又止。
我不忍他为难,主动提出和他搬回将军府。
他半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膝盖:
“殿下这么体谅我,我一定不会让殿下在将军府受委屈的。”
我相信他。
可时光流逝,人心易变。
当初那个发誓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小将军,早就死了。
公主府还保存着我搬离前的模样。
贴在窗上的红色喜字只是微微褪色。
我沉着脸,抬手撕下。
身边的宫女侍卫脸色瞬间变了,急忙将大婚时置办的东西全部扔出去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