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拼命将这种抽筋拔骨的痛忘却,双膝弯曲跪在地上谢恩。父皇叹了口气,将我扶起来。“回你的公主府去吧。”我点点头,可离开宫门还是下意识往将军府走。直到在将军府门口站定时我才回过神。抬手狠狠删了自己一巴掌。“季昭月,这不是你的家了。”我转身,回公主府的路上却想起了搬进将军府时的情形。那是我们成婚后的一个月。那天他起得很早,脸上急得全都是汗。我问他怎么了。他的双眸红得可怕,声线剧烈颤抖:“母亲病了,我得回去看看。”公主府和将军府隔着三条街,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