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并不耽误明妧吃饭的速度,她吃饱后就开始拆礼物。
即便看到礼袋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了准备,看到实物时明妧还是被惊艳到了。
太闪了。
明妧只能想到一个词来形容盒子里的手链。
凝固的星河。
她直接将手腕伸到沈屿洲面前,“我很喜欢,可以帮我戴上吗?”
嘴上说着询问的话,眼里的期待都快溢出实质了。
“可以。”
细长的白金满钻五花手链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小心缠绕在那节莹白脆弱的手腕上。
三秒后,手链被沈屿洲干脆利落地扣好,他顺手调整了一下手链的角度。
碎钻在烛光下折射出灵动奢华的光芒,白金手链随着手腕转动缓缓流动,似星河运转,美得窒息。
明妧越看越喜欢,连着心底某块不知名的地方悄悄松动,她说,“我不喜欢在手腕上戴东西,但是这条手链太漂亮了,而且它让我觉得你很重视我们的婚姻关系,我愿意为它破例。沈屿洲,你怎么这么会选礼物呀?”
语气娇俏,尾音上扬。
像是对恋人撒娇的公主。
沈屿洲呼吸不变,“保值。”保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