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踩在地板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沉闷。
转眼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明恂和明虞。
明恂听到茶贵,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好奇地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爸,你怎么舍得我姐去联姻?”
很明显,今天主要目标就是他姐,而他爸又明显想促成这桩婚事。
明妧脾气向来大,稍有不如意就生气。明恂已经习惯她说来就来的脾气了。
“这不是联姻,”明虞纠正道,“是娃娃亲。”
“沈屿洲的优秀,足以让你姐这辈子不因钱权烦恼。”
那闪光的履历,他看了都惊叹。
和暄能源和明华集团涉足的领域不同,明虞没有和沈屿洲合作过,但听过合作伙伴对他的赞赏。
只是未曾想过,他是北城沈家的人。
北城沈家,底蕴丝毫不比他们明家差。
“下次不要在你姐面前提明曦,她听了心里不舒服。”
显然,明虞也想到了那件事。
明恂点头,“我记住了。我以为我姐不要的东西她会不在意。”
明恂经常继承明妧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