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命门之火被强行点燃的征兆。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腰间爆发,迅速席卷四肢百骸,霸道地驱散她体内沉积多年的寒湿之气。
太舒服了。
那种常年手脚冰凉、小腹坠痛的阴冷感,竟在这一指之下消散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通透与舒爽。
“别说话。”
巫小凡终于开口。
但他刻意压低嗓音,利用声带的振动模仿着许大茂酒醉后那种含糊、低沉且略带沙哑的声线。
只吐出这三个字,便不再多言。
为了掩饰声音上的细微瑕疵,他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双手如游龙般在娄晓娥背部的膀胱经上下翻飞,每一次按压、推拿,都精准地踩在她神经最为敏感、防御最为薄弱的节点上。
这不仅是推拿,更是一场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攻伐。
“好……我不说……我不说……”
娄晓娥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