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就炸开了锅。
厂里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红纸黑字的通知。
《关于开展全厂职工技能考核及福利分房资格评定的通知》。
这消息一出,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水面。这年头,房子就是命根子!谁不想住宽敞点?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而在那份初定的考核名单里,赫然写着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字。
不是七级钳工刘海中,也不是八级钳工易中海。
而是——医务室,巫小凡。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各怀鬼胎的四合院。
前院,闫家那盏瓦数极低的灯泡昏黄不定。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老花镜,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在寂静的夜里跟爆豆似的。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张从厂里抄回来的公示单,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不对,这账怎么算都亏大了!”
闫埠贵把算盘一推,指着单子上的名字,唾沫星子乱飞:
“老伴儿,你看看!巫小凡那小子才来厂里几天?要是把那间带耳房的大屋分给他,那可是足足两间通铺的面积啊!我家解成眼瞅着要结婚,正缺这块瓦遮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