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山任由他抓住领口,目光轻慢俯视他,甚至还往前逼近一步,一字一句冷声道:“你可以打一下试试。”
裴大山没料到一向寡言的裴行山还有这等气势,还没有反应过来,兰娟立马跑过来抓住自己丈夫的胳膊,轻轻揺着说:“不能打!不能打!算了,算了!”
对此,韫玉没忍住笑出了声。
满屋子里就这一个人算了明白账,只怕他打一下,不知道要打掉多少钱。
裴大山也反应过来了,知道现在还不能得罪裴行山,只好松了松手。
松手时恰好听到了韫玉的轻笑声,恼怒之下,竖起食指就指向韫玉,原本松动的脸色又羞愤交加成了猪肝色。
歪过身子指着裴行山身后的韫玉道:“我们兄弟的事都好说,你这个女人不干不净,自己想想怎么和我们裴家交代吧!”
呵呵,想以兄弟情对抗夫妻情?韫玉心中冷笑,你的兄弟情我不感兴趣,这份夫妻情我也不在乎。
他话还没说完,裴行山身子一闪,一整个隔绝了韫玉和裴大山,冷声道:“我妻端庄贤良,何人敢置喙半句?”
这一句话的声音大了很多,一时间满屋安静。
良久,才听到李氏嗫嚅道:“儿啊,你糊涂啊!”
裴行山看着李氏,语气温和但没有半分感情地说:“母亲您就好好颐养天年吧。”
意思很明显,管吃管睡别管闲事。
韫玉暗自忖度,本朝历来以孝贤治天下,若不是有官身,只怕裴行山都不愿意与李氏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