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去吧。”
天色已经晚了。
“对了主子,朔风连着闹了好几日的脾气,您再不去看看又该发威了。”
萧砚北并不惯着:“再闹直接关地下。”
连墨只好退下了。
即便是他对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的朔风也很是头疼。
出去正逢连戌进门,后者嬉皮笑脸的打了个招呼:“头儿。”
“主子。”连戌在落地罩外喊了一声。
“进来。”萧砚北在写一封回信,并未抬首,料想是今日交代给他的事已经办完,过来回禀的。
连戌将令牌还给萧砚北,然后开了话匣子叭叭叭道:“主子,今儿个属下带着大小姐去青骊马场,管事放了一批马出来,我一看都是好马,可想着主子您的吩咐,顿时觉得它们配大小姐都差点意思……”
还没走远的连墨恰好都听见了。
额头青筋顿时跳了跳。
说了多少次了跟主子禀事要简洁明了!一句话能讲清楚的坚决不用两句话,听听这拖泥带水的,跟放屁一样。
一个两个就算了,他地支队的队员全是这一路货色!
隔壁天干队的队员倒是沉稳冷酷,偏摊上个连笙那么个猴儿似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