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怕啊。
容雪青压下情绪,好脾气地说,“那你现在看到我没事,总放心了吧。”
“别把我说得这么绝情,”靳野又看了一眼里面,啧了一声说,“这地方没办法住人,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容雪青不想走,正努力思索婉拒的话,忽然发现隔壁门开了一道缝。
她猛然意识到,别看楼道里没人,其实每个房门背后都贴着耳朵在偷听。
“进来,”容雪青快速小声地说,“进来说话。”
她握住靳野的手臂,把他拉进了小隔间内。
趁着关门,容雪青深呼吸缓了片刻,转身看向靳野。
他已经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她的床上,别扭地支棱起长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容雪青很讨厌他这个表情,他这样看着她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像个猎物或者说玩物。
他想在她身上找乐子,各种意义上的乐子。
但再恶心再讨厌,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扯起唇角努力笑了笑,尽量用平和的声音说,“靳先生,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自杀,手机关机大概率是没电了。”
“至于搬走的事,没必要这么麻烦,靳先生如果需要我陪你出去过夜,说一声就行了,我随叫随到。”
她不想搬走,这是属于她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