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划过肋下,深可见骨。
“镜辞哥哥!”谢晚棠哭了,“好多血……”
“闭上眼。”他捂住她眼睛,声音温柔,“很快就结束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出了泪水。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命只是一块肉盾,用完就扔。
刺客被侍卫制伏时,我已经站不住了,血从腹部和肋下往外涌,雪地红了一大片。
我跪下去,手撑在血泊里,温热的,黏腻的。
萧镜辞抱着谢晚棠起身,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楚墨渊跟在一旁:“晚棠吓坏了吧?”
“我没事…”谢晚棠小声啜泣,“姐姐她…”
“死不了。”萧镜辞说,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又是这三个字。
仿佛我这条命,是他给我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