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涌上腥甜。
“让你多流点血也好。”他蹲下身,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省得你总想着不该想的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角的雪,转身离开,脚步声远了。
我躺在雪地里,看着灰蒙蒙的天。
心口那片早已结痂的伤疤又开始疼。
原来死过一次,还是学不乖,还是会难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迫自己不让它落下。
雪花一片片落下,眼皮越来越沉,我彻底陷入昏迷。
天色将暗时,我从雪地里醒来,挣扎着回到住处。
伤口还在疼,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肋下。
可我没有药,萧镜辞没派太医,谢府也没人请大夫。
“大小姐。”
推门进来的是萧镜辞的暗卫,不是丫鬟。
我看向来人,忍不住冷笑。
萧镜辞竟然连这点脸面都不屑于给我,随意让一个男子堂而皇之地进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