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终于没人跟她争,庆祝她终于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谢晚棠,”我轻声说,“你知不知道,萧镜辞为什么会选你?”
她愣住。
“因为你蠢。好操控,好摆布,用完就扔,也不会有人在意。”
她脸色煞白。
“他不爱你,楚墨渊也不爱你。”我继续说。
“他们爱的,是你装出来的那副柔弱样子。一旦这层皮扒掉,你就什么都不是。”
她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
我转身离开。
巷口停着马车,傅云深在车上等我。我上车时,他递来暖手炉。
“楚家那边,”他闲闲道。
“生意垮了七成。楚墨渊上个月喝醉酒打伤侯府世子,被夺了军职,现在在牢里蹲着。”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