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对他恰好有很强烈的好感,我为什么不走近路直接和他结婚呢?”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在,我是无法接受我们的婚姻没有爱情的,如果我尝试过他仍然对我没有任何感情,我会离婚。”
从一开始,明妧就没把沈屿洲说的那段类似合约夫妻的话放在心上。
她只是一时没想好怎么和沈屿洲相处、对沈屿洲又具体是哪种情绪,不代表她不想成为那个特殊的人。
容慈转了一下手表,引导着女儿思考,“明妧,你知道婚姻代表什么吗?”
明妧回答得直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有能力承担我所做的一切选择,而一切选择的目的,都是让我更快乐。”
“妈妈,婚姻对我来说,是让我更幸福的工具,不是桎梏我的牢笼。如果有一天我在婚姻中不快乐了,我会结束这段关系,但我还会再敢结婚。”
她浅浅地笑了一下,脸上尽是被骄纵的底气,“您和爸爸从小就教育我,只要我幸福快乐就可以。”
“现在看来结果很好不是吗?我能感受到,我和沈屿洲在慢慢靠近,或许很慢,但是终有相遇的那一天。”
从明妧说出‘她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负责’那句话的时候,容慈的表情就变了。
欣慰、担忧、骄傲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出现在她常年不形于色的脸上。
她放松地将一直交叠的双手松开,倾身向前,宠溺地揉了揉明妧的头发。
这个动作,没有身为检察官的公正无私,只有作为母亲的温柔慈爱。
“圆圆,我很开心,你的一切选择都是为了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