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从和暄分部开往前滩,车内安静,闭目养神的沈屿洲本正在复盘会议要点,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一截空荡荡的莹白手腕。
“我会尽到丈夫的责任。”——他今天在民政局门口的承诺。
沈屿洲忽然睁开眼睛,“去商场。”
开车的张特助愣了一下,立刻汇报,“沈董,您需要什么,我这就联系品牌方直接送来。”
“不必。”沈屿洲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履行承诺,收紧的手指却暴露着他内心的波动,“作为丈夫,第一次和妻子共进晚餐,应该亲手准备礼物。”
只是基本的礼仪。明家。
自从明妧离开后,明恂便像饿了一天的高三学生,在家里的客厅里急得来回打转,拖鞋在橡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你消停一会儿可以吗?”
正在看书的明虞被他晃得头晕,无奈抽出一丝精力分给他,“明恂,你要是没事干,就去帮明恪批改作业。”
五月底不仅是各大高校即将进入期末月的时间,也是明华集团进行Q2计划收尾和下半年规划启动的关键节点。
作为明家老大的明恪,从小到大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毕业后选择留校任教,同时管理明华集团,样样出色。
明家三个孩子性格分明,高精力的明恪,脾气大的明妧,傻乎乎的明恂。
明恂无辜地看着发号施令的明虞,短暂安静下来,坐到沙发上,“可是爸,我哥这学期教的科目我看不懂啊。”
那弯弯曲曲的符号,照着抄明恂都抄不明白,更别说给那群学霸批改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