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两个小时的班,就会难受到这种程度吗?
沈屿洲将新婚妻子的娇气记在心底。
再靠近,若有若无的馥奇调香水味便闯入鼻尖,和今早明妧使用的绿意调不同。
沈屿洲脚步慢了半拍。
他在明妧对面坐下,“等很久了吗?”
“不久。”明妧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半份寿司,“我的午餐还没吃完,正好等你一起吃。”
在明妧诧异的目光中,沈屿洲先拿出酒精湿巾,将双手里里外外擦了三遍,才拿起筷子夹起寿司。
“嗯,味道和你说得一样好。”
明妧现在不想聊寿司的味道,她睁大眼睛,看着桌面上的烫金小牛皮随身盒,“这么专业?酒精湿巾还有专门的盒子!”
用湿巾擦手只要打湿就算干净的明妧完全没看出这是土象星座的隐晦试探,只是看上了这个盒子,“我也想要!可以给我定制一个粉色的吗?”
在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明妧嘴甜得要命,“沈屿洲,你怎么这么热爱生活呀?连饭前擦手这种枯燥小事,都能被你做成了生活美学,你好厉害呀。”
“我也想成为你这么做事认真的人,粉色的定制盒子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吗?”
她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看着沈屿洲,“可以吗可以吗~”
在明妧的视线盲区,沈屿洲掐了一下大腿。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