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分辨身后之人的真伪?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扁舟,随时可能倾覆,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身后这双火热的大手。
那种被填满、被呵护、被强势掌控的感觉,让她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你知道吗……”
娄晓娥无力地趴在木桶沿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透着无尽委屈,
“院里那些碎嘴婆娘……都在背后嚼舌根,说我生不出孩子……是只不下蛋的鸡……”
巫小凡手上的动作极轻微地顿一瞬,随即更加有力地按向她腰侧的“带脉”,以此作为回应。
“你整天忙……也不着家……回来就是倒头睡……我这心里苦啊……”
娄晓娥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要把这几年守活寡的苦水,趁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全部倾倒出来。
“今儿个……你总算是像个男人了……”
随着这句话出口,她转过身来的意图愈发明显。
那种渴望交流、渴望拥抱、甚至渴望更进一步的原始冲动,让她不再满足于背后的单向触碰。
水声哗啦作响。
娄晓娥原本搭在桶沿的手忽然反向伸出,湿漉漉的掌心急切地试图去抓巫小凡的手臂。
同时,她借着水的浮力,身体开始在桶内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