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原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同志,因身体原因申请病退……”
何雨柱冷哼一声,把勺子敲得当当响:
“该!这就是报应!老天爷开眼了!”
然而,广播员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把何雨柱脸上的幸灾乐祸直接劈成了渣。
“……经厂委研究决定,特聘请巫小凡同志入职厂医务室,担任中医医师。巫小凡同志医术精湛,今日成功救治突发急症的厂领导,特此通报表扬,并记行政嘉奖一次!享受干部待遇!”
咣当。
何雨柱手里的铁饭盒掉在了地上,米饭洒了一鞋面。
不远处,正在啃窝头的秦淮茹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那个唯唯诺诺的穷亲戚?
那个被许大茂当狗使唤的表弟?
成了厂里的医生?还是干部待遇?
傍晚的四合院,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煤烟味里。各家各户都在生火做饭,唯独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水壶,站在影壁墙根底下,装模作样地浇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
他的眼睛,那是比雷达还灵,死死盯着大门口。
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划破了暮色。巫小凡骑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稳稳当当地进了院。车圈在夕阳下泛着锃亮的光,把阎埠贵的眼晃得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