φ和ψ到底有什么区别,怎么在公式中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明恂仍然记得上次他哥带着他嫂子去约会,他一边帮着带娃,一边还要根据平时作业的评级记录平时分,比德华还苦。
但他哥给的实在太多了......
看到明恂苦着脸的样子,明虞心情颇好,又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智商不行,眼力见也跟不上。上午我和你姐争执,你怎么不劝着点?”
“我?”明恂夸张地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他爸连这事都敢交给他,“爸,你的意思是,我姐和你争执的时候让我劝和吗?别说我了,我妈那么说一不二的人,面对我姐不还是一再妥协?”
他幽幽地看着明显懊悔的老父亲,“你忘了前年我姐气得跑到北极圈的事情了吗?”
提到前年明妧跑到北极圈的事情,客厅里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明虞的手指还在摩挲着书页,眼神却已经飘远。
明恂一提到这件事就生气,“爸,你信不信,要是二叔家知道我爷爷和沈家定过娃娃亲,一定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沈家。”
缓了几个小时后,明恂庆幸他脱口而出的糟糕提议被一口否决了。
真让明曦和沈屿洲联姻,他今晚能比期末考试挂科无补考直接重修还难受。
明虞敲了一下凑过来的明恂的额头,话中带着几分自得和无奈,“我以为沈家二老来我们家而非你爷爷家,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明曦只是侄女。”
“沈家这门好亲事,我自然是给圆圆留着。”
就算明妧今天没看上沈屿洲,明虞都会想办法撮合他们。
“那可说不准,”明恂顺手从桌上拿了一块无聊的苹果,嘴撇得能当经典表情包,“爷爷心软,万一我二叔又跑去哭穷,我姐的东西就要分出去了。”
听出儿子话里的不满,明虞解释道,“你爷爷想一碗水端平,你姐姐一滴水都不想分给你二叔家的孩子,这事无解。”
“但是我和你妈妈可以。”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明恂正要打探,就看到了走进来的大管家,他眼前一亮,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起来往外看,“是不是我姐回来了?”
大管家脸上挂着标准的完美微笑,他微微躬身,“先生,二少爷,是明曦小姐来了。”
明恂:“......”
申城地邪,说谁谁来。
他瞬间瘫回沙发里,无趣地应了一声,“哦。”
明曦跟在管家身后从客厅主门进来,虽然早有预料大伯家不待见自己,但听到这声毫不掩饰的冷淡回应,脸色还是控制不住地难看一瞬。
挑高5米的客厅南侧是一排六扇通顶的柚木玻璃长门,夕阳的余晖透过门上的海棠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像是灵动起舞的小精灵。
玻璃窗外的花园里,三色绣球在五月底的申城开得正盛,粉蓝紫三色交织,和天空中的暮色晚霞形成镜像美景。
落在明曦眼中,这片灿烂像是在无声地嘲讽她的落魄。
她攥紧手心,修剪圆润的美甲被压在掌心,掌心的疼痛让她迅速低头,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掩饰眼中的晦暗情绪,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乖巧的笑容。
“大伯,”明曦轻声细语地开口,“我今天来拜访,是想问问家里和沈家的娃娃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