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仰八叉,裤腰带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嘴角流着哈喇子,那副邋遢窝囊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刚才那种霸道、温柔、火热的样子?
娄晓娥愣住了。
她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丈夫,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与落差感。
刚才那个……真的是他吗?
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
这屋门插着,外人根本进不来。
如果是他,为什么做完一切,却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冷水里,自己跑到这冰凉的地上睡得像头死猪?
甚至连最后那一步都没做,就把她晾在那儿!
这种给希望又狠狠掐灭的落差,比单纯的冷落更让人抓狂,更让人绝望。
一种从未有过的怨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许大茂!”
娄晓娥心中的委屈化作滔天怒火。
她以为他转性了,以为他终于知道疼人了。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