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习武练气,让他对周围的动静保持着野兽般的警觉。
但他没动,依然维持着昨夜那副虚弱的姿势,脑袋微侧,呼吸调得深沉且均匀。
娄晓娥就坐在炕边的破长条凳上,手托着腮,眼底下一片乌青,显是一夜没怎么合眼。
她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刚去食堂打的小米粥,热气袅袅升腾,熏得她那张俏脸有些模糊。
看着这张虽然憔悴却依旧难掩风韵的脸,巫小凡眼帘微动。
这傻女人,真守了一夜。
“醒了?”
娄晓娥见他睫毛颤动,立马放下缸子凑过来,声音里透着股关心,
“背上还疼不疼?我刚才去打了粥,趁热喝点。”
巫小凡挣扎着要坐起来,还没用力,眉心就先拧成个疙瘩,“嘶”了一声,又重重跌回枕头上。
“别动!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
娄晓娥急了,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嫂子,我不碍事。”
巫小凡露出一个苍白的笑,眼神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