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你他妈……”

傻柱那双充血的牛眼瞪得溜圆，袖子一撸，露出两条黑黢黢的毛胳膊，就要往后院硬闯。

“起开！今儿个爷非得废了那个孙子！”

眼看傻柱就要冲破防线，巫小凡脚跟微微一旋，身形横移半米，精准卡在月亮门的必经死角。

这一挡，不显山不露水，硬生生卸掉傻柱那一身蛮牛劲。

“何师傅，何必呢？”

巫小凡手里还端着那个掉瓷的搪瓷缸子，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可他说出来的话，一下下往傻柱心窝子上抽。

“您这一身葱花大蒜味儿，再加上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别把人家娇滴滴的姑娘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这理儿可就不在您这边了。”

“啪！”

何雨柱手里的抹布被狠狠摔进水槽，污水四溅，溅了旁边正洗菜的一大妈满裤脚。

一大妈刚想骂娘，一看来人是正在气头上的傻柱，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翻了个白眼，端着盆躲远了些。

傻柱对此浑然不觉，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看向那两道即将消失在后院月亮门转角的身影。

阳光下，那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反射着刺目的光芒，许大茂那一身笔挺的深蓝干部装，还有那个叫秦京茹的农村姑娘，仰着头看许大茂时，那眼神里流露出的崇拜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