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说起往事,只觉得有趣:“结果不到一个时辰,便听说他剃度出家了。那日再在树下看见,他已是一身僧袍,我也成了个为留住姻缘去求签的妇人。想想这几年,真是流年似水,光阴飞逝。”
裴行山一直含笑听着,等她说完,才慢声道:“看来我娘子,确实是喜欢模样好的。”
韫玉故意点了点头,拉长了声音:“是呀——”
两人对视着,一同笑了起来。
“这冷菜冷饭就别吃了,”韫玉站起身,兴致勃勃地提议,“咱们出去,上酒楼吃去吧?”
裴行山也站起来,眉目舒展:“好。”
韫玉换了一身鲜亮些的衣裳,对镜细细理了妆。
两个饿了大半日的人腹中早已空空,登车出门。
这一日天朗气清,春风和暖。
两人在外头畅快地逛到入夜时分才回来。
正房里,李氏早已用过晚膳歇下了。
卷儿来回话,说老太太下午独自坐着抹了会儿眼泪,后来见了厨房送去的丰盛饭菜,精神又好了些,吃完喝过药便睡了。
那饭菜是韫玉出门前特意吩咐的。
她想,经此一事,婆母心里必定不好受,消沉些日子也是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