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收回目光,吐出三个字。
“时轻年。”
这三个字一出口,周蔓和苏晚脸上的表情,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同是京大的学生,她俩最清楚尤清水有多讨厌这个叫时轻年的体育生。
讨厌他死缠烂打,讨厌他不知天高地厚,讨厌他那股子穷酸又自以为是的劲儿。
两个月前那场轰动全校的“情书朗诵会”,就是尤清水对这份讨厌最直接、最残忍的宣判。
其实在她俩眼里,尤清水这事确实做得过分了。
但没办法,谁叫尤清水是她们的姐们呢。
帮亲不帮理,是闺蜜之间不用言说的默契。
哪怕尤清水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她们也会拍着手,夸她坏得格外有魅力。
可现在,这个亲手把人推下深渊的坏女人,居然饶有兴致地看着深渊里的那个人,嘴角还带着笑?
这转变,太惊悚了。
尤清水没理会两个闺蜜的震惊,继续盯着时轻年看。
时轻年已经搬完了所有的酒柜,正靠在吧台边休息。
一个酒保递给他一瓶最便宜的啤酒,他仰起头,几口就灌下去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