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二天,他站在门口,脚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滚。”
我冷冷地说,掏出钥匙开门。
他却跟着挤了进来。
那之后,不管我怎么骂他,打他,摔东西,他都沉默不语。
我把他的东西扔出门外无数次,每次下班回家后,还是会看到他笨拙地学习做营养餐,守在锅边的身影。
半夜醒来,他总蜷缩在沙发上,连腿都伸不直。
直到2个月后,他因为过度疲惫险些猝死。
我妥协了。
我搬回了江家别墅,打算生下孩子再离开。
他特意请了保姆照顾我,却还是事事亲力亲为。
日子平淡又温馨,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我看着江先生为了给我做早餐,顶着黑眼圈凌晨起床。
我握着妈妈留给我的玉佩,起身跟去厨房,想和以前那样,与他一起做饭。
映入眼帘的,却是江先生与保姆忘情接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