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这样,厌恶茶香,也……厌恶我。
分神的思绪被念念好奇地询问唤醒。
“那您的女儿在哪里呢?去上学了吗?”
她乖巧地坐回椅子,晃着双腿。
我转身整理茶具的手一顿,水流冲过瓷杯。
“她不在了。”
“很小的时候。”
念念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
我放下茶壶,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女儿的死是我心里的一根刺,稍稍提及都忍不住心痛。
可不知为何,我总忍不住向念念倾诉。
我朝她笑了笑:“或许,你想听听阿姨的故事吗?”
我叫顾瑶,曾经是沪市最大茶叶公司的继承人。
我的青梅竹马,是上市白酒公司江氏集团的独子。